“不能再坐以待毙了!”
一个男人猛然站起身,面部的肌肉抽搐,愤怒与恐惧充盈在他的躯体内,整个人都被极端情绪支配,他看向房间里的其他四个人,提议:“我们得把那个家伙杀死!不然我们都得死!”
他们五个人正身处于一个诡异的房间。
它呈现八边形的形态,墙壁是刺目的纯白,一面墙上有一扇厚重的门,剩下七面墙上则镶嵌着相框,其中五个相框里一片空白,而其余两个画框里则装着等比的半身像,半身像上的两个人都在笑,但肌肉明显僵硬,眼里充盈着绝望。
配色是黑白,就像遗照一样。
也的确是遗照。
这两个人都已经死了,分别死于前两次的“葬礼”。
而一看到这两个人的照片,男人就想到他们的死亡过程,然后止不住地浑身发冷,他曾试图把相框扯下来,可相框牢牢和相框黏为一体,任凭他使劲浑身解数,也没法撼动分毫。
他叫胡善,主要靠暴力催收过活。
几天前,他正带着一帮小弟前去催收。欠款人的鬼哭狼嚎在胡善耳朵里像是美妙的音乐。
带着一根手指,他离开了欠债人的出租屋。而刚转过一个弯,他就看到地上有一个由黑色丝带编织而成的玫瑰花,做工看起来非常精致,他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,表示:“哟,还挺好看。”
可小弟们却面面相觑。
“老大……地上有什么吗?”有一个小弟大胆问道。
这什么问题?这么个东西在地上看不见吗?
胡善觉得这个小弟在拿他开涮,一巴掌就扇在小弟的脑袋上,拽着头发把他压在地上,拿起那朵玫瑰花往他眼前递:“看不到吗?眼瞎了吗?”
直到听到满意的回答后,胡善才把那朵玫瑰花丢在地上,让小弟拿上滚。
那小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地上摸来摸去,就像是完全看不到那朵玫瑰花在哪一样。胡善刚想发怒,就看到那小弟的手,居然直直穿过了那朵玫瑰花!
胡善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他问其他小弟能不能看到这朵由丝带编织而成的玫瑰,他们连连点头,可让他们捡起来时,他们又一脸苦相。
胡善不安地回到住所。
那朵玫瑰花让他提心吊胆了好几天,好在什么事都没发生……直到他彻底忘了这件事,一觉睡醒,便出现在这个古怪的房间里,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