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,计弦看了眼抱着腿不撒手的陈最,又看向巫有,连忙开口:“老板,不带这么压榨的啊!”
陈最半死不活:“老大……老大……”
她宁可以身当拖把和扫把,也不愿意亲自去拖地和扫地。
鸣蝉怔怔愣着,似乎还在反应这复杂的场景。李乐之倒是主动站起身了:“呃,没事没事,我来吧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鸡飞狗跳的,但巫有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:“等会我叫保洁来处理。”
不爱干,有的是人……异种爱干。
巫有现在唯一需要思考的是选葬仪师还是皎羯,它俩似乎都对“打扫卫生”这件事非常苛求。皎羯现在很听话,很可控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会自行发挥,但葬仪师就不好说了,从它的服从性还有发言来看,它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……
巫有想了想,决定多接触、了解一下葬仪师,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路子的。
至于皎羯,它已经变得非常好哄了,甚至自己能把自己哄好。
“老大您居然还有保洁!”陈最的眼睛亮闪闪的,“啊……好帅的发言,‘我叫保洁来处理’什么的,就像‘我上楼去睡觉了’一样……老大,我将永远追随您……”
巫有:?
到底帅在哪里?
陈最抱得挺紧,巫有也没抽回腿,而是在共生空间发了一句【把房间打扫干净】,随后选择召唤葬仪师。
黑色的丝带与轻纱在她的斜后方飘然出现,漂浮着、交织着,包裹出一个身量高挑的人形,它拥有超现实的颀长身形,精致却充盈冷感的相貌,但从它极尽苍白的肤色、肌底蜿蜒的黑色丝线、没有眼白的眼睛、眼红棺材的瞳孔就可以看出它并非人类。和在它的仪式空间里时的状态相比,此时的它的脖颈、手臂、腰肢等位置缠绕了更多的丝带,完美覆盖了伤口,黑色玫瑰在其上点缀,显得怪诞、阴郁却不失华美。
陈最表情一僵,眼睛不确信地眨了眨,坐在沙发上的鸣蝉身上肌肉明显紧绷起来。
“呃,老、老大……这就是,您叫来的保洁吗?”
陈最尝试确认。
计弦接受度倒是挺高,在下意识的戒备过后,她的表情只有一瞬间的疑惑,很快便转为了然,她伸手拽住陈最的后衣领,将用身体擦地的陈最拎起:“别打扰别人工作。”
葬仪师保持着